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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独家】IPTV中小企业不完全生存指南系列之大航海时代(2004-2010年)

作者:麻袋    来源:流媒体网   发布时间:2019-04-03 07:57:01

   【流媒体网】消息:2019年是我从事运营商视频相关工作的第12个年头,其中一半的时间在做技术,一半的时间在做产品和运营。写下本系列文章的初衷是希望对自己的职业生涯进行一番回顾,除了对IPTV政策、技术、产品、运营等的理解以外,也包括对行业机会的思考。我始终相信,人类所表达的观点受限于其智力和经历,因此这些观点永远是片面的。正如莎士比亚说过的“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”,而我作为那千分之一的个体只能站在自己的角度来理解IPTV业务。如果有描述不准确或观点表述不当的地方,就请各位把这系列的文章当做野史去读吧。

  相关系列:IPTV中小企业不完全生存指南系列之中年危机

  大航海时代把孤立的大陆、人种、物种融合起来,塑造了今天的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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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荷兰画家卢多尔夫·巴克赫伊森(Ludolf Backhuysen 1631-1708)

  大航海时代的作品

  个人理解:人类进步是由“需求”与“技术”相互追赶与超越而促成的,但到底是谁先驱动了谁却是一个“鸡生蛋,还是蛋生鸡”的问题。

  当“技术”做好准备的时候,“新需求”总是能被发觉并得到更好的满足;而当“需求”无法被满足的时候,又会推动“新技术”的研究与发展;无论两者先后关系如何,最终都会促进人们生活与工作的发展。

  任何的改变总需要付出代价,工业革命、信息革命为人类社会带来了极大的进步。但获益与受损的却都是人类自身,“汝之蜜糖,吾之砒霜”:总有人从中找到新的机会,也有人失去赖以生存的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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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瓦特改良蒸汽机使得生产效率得到极大提高,但也导致大量手工业者失业

  (左图为珍妮手工纺纱机,右图为蒸汽纺纱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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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电子信息技术的广泛应用使得现场交易人员大幅减少,请注意左图地上的纸质交易单

  (左图为80年代的纽交所,右图为目前的纽交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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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瑞士银行(UBS)位于美国康涅狄格州的交易场(左图为2011年,右图为2015年)

  大数据、云计算等技术的规模应用成为交易人员急剧减少的影响因素之一

  (图片来源:嘉信理财(Charles Schwab)首席战略投资师Liz Ann Sonders 2016年9月5日在Twitter发布)

  正如黑格尔曰过:“凡是合乎理性的东西都是现实的;凡是现实的东西都是合乎理性的。”在特定的认知水平和技术能力下,事物的存在是历史的必然,我们的目标是在认知与技术提升的情况下对其不断改进,而不只是单纯的批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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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IPTV或者说IP网络视频业务的出现,是历史车轮不断前进下的必然,即便在今时今日看来它是一个封闭的“围墙花园(Walled-Garden)”,远不如OTT TV来的开放。但请不要忘记,当年IPTV也曾被认为是替代传统广播电视的“杀手级应用”

  从产品上来看,数字电视、IPTV与OTT之间没有必然的业务鸿沟,都是为用户提供交互式的大屏服务,在传统广播式的Push服务中增加交互式的Pull点播服务。

  从技术上来看,三者间差别只在于承载业务的物理网络是Cable(有线网络)、Intranet(企业内部IP网络)、Internet(公众IP互联网),终端技术发展是独立于网络、系统的。

  从合作上来看,三者的差别是最大的:数字电视全部由广电负责,IPTV由广电和运营商合作,OTT TV则完全由互联网公司主导。

  因此,数字电视、IPTV和OTT TV当前业务形态的差别取决于发展初期的技术能力、历史资本投入、各方利益平衡等多重因素。IPTV的“围墙花园”则是业务对标、技术限制、政策管控平衡后的产物。

  下面将从IPTV业务发展之初开始讲起。

  技术准备期:1996 - 2006年

  基于IP网络的视频业务的技术基础在于:网络带宽、承载协议、视频编解码3个方面:

  网络带宽:信息的高速公路(Information Highway),能记得这个词说明你老了

  带宽其实是最好理解的部分:乡间小道只能开拖拉机、摩托车;城市公路能开汽车,但车多了堵起来能让你没脾气,万一来个集卡上路那铁定被堵得死死的。

  虽然也有人曾提出过采用 “流量工程(Traffic Enginering)”来进行网络流量优化,但再多的红绿灯、再牛的交警也架不住快速增长的网络数据需求,因此“拓宽道路”成了必然的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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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早期ISDN和ADSL Modem,分别采用电话线和网线接入拨号上网

  当窄带ISDN 144Kbps速率(2B+D)无法满足“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求”时,ITU-T相继于1999年、2002年发布了ADSL、ADSL2的国际标准,以解决接入带宽的问题。ADSL2理论下行最高速率可达12Mbps,但在实际应用过程中,为达到理论最高速率需要花费的代价过高,因此一般ADSL的带宽采用4Mbps来接入。

  为保证视频传输的质量,独立于公众Internet之外的IPTV Intranet成了运营商唯一的选择。

  参与业务合作的广电百视通新媒体也将“独立网络 = 内容安全”的逻辑与有线电视的“可管可控”网络对标,得到了主管部门的认可。

  承载协议:在“能看懂”的前提下,尽量避免成为网络拥塞的“罪魁祸首”

  IP网络最初被使用最广泛的就是进行图片、文字的浏览,在更底层一些是基于面向有连接的TCP协议。但TCP协议的问题在于:虽然能保证数据一定能够传输成功,但一旦网络出现拥塞的时候就会产生大量的数据重传,即“TCP雪崩效应”,在带宽不足的情况下,这个问题是致命的。因此,面向无连接的UDP协议应运而生:不管对方有没有接收到,只管不停的发数据。

  视频播放体验在当时对标有线电视和VCD、CD等,要求具备“实时性”:即用户想开始播放立刻就能够看到视频内容;但同时视频观看又具备“连续性”的特点:即对于一段视频来说即使跳过一小段也不影响信息完整性。(想象一下,如果图片少了一块会不会很糟心?但视频跳个几秒,大多数情况下不会影响对剧情的理解)

  利用UDP不负责任的态度来满足“实时性”的要求,“尽量满足(Best Effort)”虽然不靠谱但由于视频观看的“连续性”,在有一定质量保障的网络下也可以用于实现视频传输的传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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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张图说明TCP和UDP的差别

  用于解决视频文件的实时传输问题的RTP over UDP协议(RFC 1899,1996年)、采用纯文本方式控制媒体的播放控制指令的RTSP over TCP协议(RFC 2326,1998年)的发布,在网络应用层有效解决了IP网络视频传输问题。而IGMP组播协议(RFC 2236,IGMP V2,1997)则在网络设备上解决了多人观看同一视频流的大并发问题,降低了对流媒体服务器的并发需求。

  “流媒体(Streaming)”一词非常的形象,因为当时视频文件是不做“切片”处理的,整个视频文件像“流水(Stream)”一样在网络中传输,RTSP忠实的发送用户的播放控制指令并随时检查用户侧是否中断播放,但千万别指望不负责任的RTP/UDP协议来管这事。

  视频编解码:在“能看清”的前提下,尽量把视频体积尽量压缩

  以最简单易懂的话来说,视频编码解决的核心问题是“以尽可能小的空间将人看到的动态图像保存为视频文件”,虽然在这个过程中会损失视频的质量(与原始制作的视频相比),但底线是不会影响对信息的表达。

  用更通俗的话来说就是:肯定有各种模糊、色彩丢失的问题,但能欺骗你的眼睛就足够了,如果骗不过你能懂是啥意思也就可以了。PS,用上面这段话来描述肯定是有失偏颇的,但谁让这不是科普文章呢?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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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向计算机图像界著名的Lena女神致敬,虽然不是视频界的,但图像是视频的基础,不是么?

  (更多信息:《Play Boy》的封面女郎,计算机图像界的Lena女神

  在大家熟知的H.264/MPEG-4 AVC(ISO/IEC 14496,ITU-T H.264, 2003年)的设计初衷则是制定一个能适应Internet低带宽应用的低码率(64KB/S以下)通用标准。相比针对有线数字电视设计的MPEG-2(ISO/IEC 13818,ITU-T H.222/H.262, 1996年),在相同主观质量的情况下其码率比MPEG-2降低了50%。

  考虑到最初ADSL接入大多为2Mbps,最终决定采用1.3Mbps CBR(Constant Bit Rate)视频编码对标有线电视PAL制标清分辨率(640x530)进行视频压缩,以降低码率波动对视频传输的影响。后来随着接入带宽加大至4Mbps,标清视频码率也提升至CBR 2.5Mbps。

  中小企业不完全生存指南

  通常情况下,标准发布后需要3-5年的时间才具备规模化成熟商用的条件,因此直至2006年,对标有线电视业务体验的IPTV在技术上初步做好了规模商用的准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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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IPTV技术准备关键里程碑(1996-2006年)

  中小企业在面对新技术带来新业务机会的初期时,建议参考以下指南:

  指南1:技术成熟一般需要3-5年的时间,如果没有相应积累请不要过早参与,跟踪业务进展即可,在2.5年左右动手会比较合适;

  指南2:业务初期必然是以技术为主的基础设施建设,如果业务主导方是运营商或广电等国企大型国企的话,他们通常更信任大型企业;

  指南3:如果非要参与到此类业务发展初期的话,在没有其他业务做支撑的情况下,请不要把宝都压在这一个业务上。

  业务发展期:2006-2009年

  彼时的IPTV,虽然随着运营商“办宽带,送IPTV”的策略飞速发展,但技术、商业模式等仍处于“摸着石头过河”的状态。

  业务各方主要着力于解决产品定位、合作分工的问题而非产品功能,因此单从产品功能来看缺乏可陈,更多的是对数字电视的简单复制。

  产品定位:增值业务,宽带价值的填充

  对于当时的电信运营商来说具体的问题就是:用户为什么为提升带宽付费?也就是说,拿什么来做带宽提升后的流量填充?从现在的观点来说,视频是当之无愧的选择,但在当时来说仍然是一件很难决策的事情。

  据说当初上海电信在决策是否需要将宽带升级为ADSL,如何体现宽带价值时,花了300万大洋请埃森哲(Accenture)做了一次完整的商业咨询,在21世纪初就能有决心花这么多钱来做商业咨询,领导的魄力也可见于一斑。但颇为遗憾的是,一直没有机会膜拜一下价值300万的PPT长啥样……

  埃森哲最终得出的结论是:必须要做宽带升级,运营商必须要有具备可控制性强的宽带视频业务。彼时PC互联网上的视频网站方兴未艾,对标有线电视发现这是一个相对封闭、可控的视频业务。

  2006年上海电信正式与百视通开始IPTV正式商用,IPTV被定位为“宽带增值业务”以促进用户“升级为宽带产品”。(运营商的同学们有没有熟悉的感觉,高清、4K也是为了提升宽带价值)在业务宣传上则着重体现直播、回看等功能,提出以“电视新看法”为宣传口号的IPTV业务品牌 —— iTV电信互动电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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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最早的中国电信iTV宣传海报

  因此,早期IPTV对于运营商来说就是一个纯投入的宽带附属产品,采用赠送的方式随新装或宽带升级赠送,但要求每月必须开机以提升业务活跃度。

  产品功能:以视频为主,资讯、游戏增值做补充

  在这一阶段中,视频类功能依然还是基本直播、即时时移、回看、点播,但百视通作为内容运营方依然积极的在思考如何收费。

  2009年左右开创性的提出了“SVOD(Subscribed VOD)”并设置“首映”、“看大片”栏目以类似杂志订阅的方式对头部内容进行运营。在现今看来,这无非就是个“影视大包”而已,但在当时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做视频增值服务的时代,这确实是一次业务的创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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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样的IPTV页面是不是很难看?

  但想想当时大部分电视都只是标清的就能理解了

  由于视频内容不允许中小企业染指,只能从图文、J2ME小游戏开始了IPTV业务征程。当时有很多广电系增值业务厂商拓展IPTV业务方向,也有联众、浩方这样的互联网厂商将PC上的游戏大厅、棋牌游戏移植到IPTV上。但可惜的是,时至今日此类业务早已物是人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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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IPTV 标清增值业务,棋牌类游戏是最早开始火爆的游戏,符合IPTV“以中老年群体为主”的特点

  左图为游戏大厅入口(Web EPG或J2ME开发),右图为联众棋牌游戏(J2ME开发)

  大约在2009年开始,当中国电信ADSL已初具规模的时候,IPTV高清业务也逐步被提上议事日程。虽然从业务运营方百视通来说有很强烈的意愿,但在前期投入尚未收回的电信来说,价格更高的高清机顶盒、4倍于标清单线价格的CDN投入、ADSL实际应用带宽8Mbos上限等问题,都成为高清IPTV快速发展的因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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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Linux高清EPG:左图为百视通学习海外经验推出的“直播视频+悬浮EPG”效果,右图为改版后的高清EPG

  注:左图EPG虽然产品设计上很酷炫,但与标清版差别过大、不符合国人操作习惯,上线一周后因用户投诉过多、找不到节目最终被迫下线

(建议:产品设计要适合用户群);右图更接近标清EPG风格,但彼时左上角Logo仍是“电信IPTV”,后因政策要求更改为“BesTV”呼号,实在找不到当时的EPG了……

  随着用户基数的不断扩大,在IPTV标清升级高清的过程中,中国电信也希望能逐步介入EPG首页运营。但由于其代表的“运营主导权”(流量入口 )影响巨大,百视通始终未放松对EPG的把控,而运营商与广电在IPTV EPG制作权、运营权的争夺则贯穿整个IPTV业务的发展史。

  技术规范:划定分工,降低成本

  从规范撰写者的角度来说,规范的目的不在于指导使用者如何实现业务,而在于以下两个目的:1)明确系统边界、实现业务流程;2)广泛的适用性、引入更多的参与者。

  从软件开发的角度来说,规范更应该是“概要设计”而非“详细设计”。同时,随着参与者的不断加入在技术细节层面的冲突必然会不断增加。(所以不用吐槽规范写得不好,我自己当年挖的坑后来都亲自填过,特别是EPG适配方面。最终不是依然能找到一次性适配95%以上高清终端的方案么?)

  早期参与运营商 IPTV 端到端业务系统建设的主要有爱立信、西门子、阿尔卡特·朗讯、威科姆、UT 斯达康、中兴等公司,最终参与正式商用也只剩下 UT 斯达康及中兴。但IPTV封闭业务系统的特点对行业规模发展来说也形成了束缚,机顶盒、CDN单线价格也因垄断而造成业务部署成本过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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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朋友压箱底翻出来的UT 1.0机顶盒

  中国电信上海研究院自2005年开始制定IPTV 1.0相关规范,但其实施过程非常艰难。直至2007年开始,华为、烽火决定进军IPTV领域,而笔者则在当时加入了IPTV革命队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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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中国电信 IPTV 业务技术体制》中系统分层架构

  IPTV 2.0规范侧重于业务分工、系统功能划分、端到端接口互通

  2008年,以解决互通性为目标《中国电信IPTV 2.0标准化系列规范》正式发布,随后启动的中国电信IPTV业务系统、机顶盒首次集采才是国内 IPTV 技术发展里程碑式的事件。多家厂商参与集采,致使IPTV机顶盒、CDN成本直降50%以上(集采前定制机顶盒价格为800 - 1000元/个以上),而IPTV 2.0规范也随着更多厂商的加入整整影响了中国IPTV业务10多年的发展。

  政策:看不懂的先不管,够用就好

  虽然百视通(公司内昵称“B司”)在2005年即申请到首张IPTV试点牌照,且随后大胆与电信南方各省合作快速推进IPTV业务。但广电内部则视IPTV为“毒蛇猛兽”,将其称为“非法网络视听业务”、扰乱“广大人民群众对广播电视的依赖性”,将B司视作“叛徒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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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09年某县广电网站上的新闻摘录

  但在2006-2009年间广电总局却并未在试点区域外展开IPTV业务进行过多干预,为IPTV这一新生事物的生存留下了足够的空间。

  各市县级的广电可不这么想。据说当年西南某县的广电领导对当地IPTV发展极为不满,组团到上海百视通总部楼下拉横幅抗议。B司领导班子为不影响广电兄弟情,特意在公司边上的五星酒店为团员们安排单间入住,并派专人在沪上各大景区与团员们促膝长谈,半个月后该县广电相关同志深明大义,理解了新业务发展的趋势,组团返回……

  在经历了近5年的政策宽松期,直至2008年3G牌照正式发放,“三网融合”成为新媒体发展的重点。自2009年开始,国务院主持的“三网融合”政策编写7易其稿,广电与电信运营商在基于IP网络的信息新媒体时代的竞争与合作正式拉开帷幕。

  中小企业不完全生存指南

  IPTV业务发展之初就好比“大航海时代”,参与各方需要极大的信心、勇气、毅力。在初期以技术为主的端到端系统建设、业务构建过程中,建议中小企业参考以下指南:

  指南1:对于技术类企业而言,在具备技术领先性的情况下,一方面要尽快落地获取项目收入,另一方面要尽快与大厂合作为其提供技术解决方案。因为虽然大厂技术演进较慢,但市场落地却要求很快;

  指南2:不要指望靠系统维护长期赚钱,对国企来说大厂远比小厂更可靠(背锅的能力更强),而大厂在1年内达到同等技术水平一点都不难;

  指南3:产品要相信“天下文章一大抄”,别想着在新业务形态下能做出创新的产品,先把同类业务里面的产品抄来抢占市场再说;

  指南4:不要觉得运营是件很难的事情。哪怕是技术型公司,也要享受业务快速发展期的用户红利,企业和用户都在学习,所以只要是“及格”的产品运营就够了。

  因此,对于中小企业来说,“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”是与运营商合作的首要原则。在没有其他办法坚持下去的时候,一定要谨慎参与业务创新,没人能保证来得早就一定能笑到最后。

  小结

  IPTV就像是一艘一边建造、一边缓慢航行的巨轮,随船出海参与修建的企业如果体量不够大,很可能在这艘大船还不足以养活小船们的时候,就因为资源耗尽而不得不离开航道。

  因为,大航海时代中真正在历史上留下浓重一笔的,大多都是拥有雄厚背景的冒险家们。历史往往需要一些来自高层的推动力:

  国务院于2010年07月01日印发《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第一批三网融合试点地区(城市)名单的通知》则首次正式确认了IPTV作为“三网融合”重点业务的合法身份。

  至此IPTV发展开始进入下一阶段:政策为主,技术为辅的“破灭期”(2010 – 2014年)

  未完待续……IPTV中小企业不完全生存指南为系列报道,阅读第一篇请点击【独家】IPTV中小企业不完全生存指南系列之中年危机阅读第二篇请点击【独家】2010-2014年:IPTV中小企业不完全生存指南之至暗时刻阅读第三篇请点击IPTV中小企业不完全生存指南之发展才是硬道理阅读第四篇请点击【独家】征途是星辰大海:IPTV中小企业不完全生存指南(2019年–未来)更多精彩内容,请继续关注今日流媒体和流媒体网公众号。

责任编辑:王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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